廊下来得敞亮。廊下更传来乐曲飘飘,香风习习,那些房中还时不时有轻笑漏出……
二爷在里边必定没干好事。
薛嬷嬷顿时气愤,男人嘛,管不住下半身,三妻四妾很正常,可爷与自己小姐好歹成婚才半年,也不至于这般猴急吧?还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呢,果然知人知面却也不知心!
她一咬牙就要往里冲,却被匆忙跑出来的小厮给拦住了。
“您怎么来了?”
薛嬷嬷也不理那奴才,直接在楼梯口大声叫唤起来:
“二爷快出来,二奶奶高烧病重,您得赶紧出来,赶紧回去瞧一眼。二爷,何二爷!……”
薛嬷嬷以为要喊上一阵,不过她才刚扬起了嗓音,有一道房门便被拉开了。
“怎么了?薛嬷嬷,你再说一遍?红玉怎么了?”何思 敬冲了出来。
薛嬷嬷赶紧迎上去,走到何思 敬所站的那间贵宾间门口,心下却是一咯噔。
因为她见何思 敬衣冠整齐,而一眼看去的那间房中,还有男男女女不少人。男的都衣着光鲜,至于女的,她打眼瞧出去也不止三五个,有手拿琵琶的,有坐在扬琴前的,这……
薛嬷嬷瞧见了一大桌的席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