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她的观察更仔细了。
舅舅和舅母看来时,在面上展露出笑意之前,先是呈现了一丝疏离冷漠,非但如此,连笑意也很敷衍且流于表面。
“哟,这一大早的,紫玉就来了呀?看来这些日子,何家上下全靠你捯饬了呢!舅母倒是要谢你。多亏了你是个能耐的,帮着红玉分担了不少家务事吧?”
这阴阳怪气的,是嫌她手伸太长?
“舅母这话说的,二哥和姐哪里要我操心,我今日就是顺路,带了些点心来看看他们。”
“你谦虚什么呢?我可听说这府里上下,连不少下人都是你采买的。府里都听你话呢。不知道的人,怕都还以为这是程府吧?”
“废话什么呢!”何父却是不耐烦了。“赶紧进去。”
“紫玉,你去忙吧。”何母笑到:“以后我来了,自会照应何府上下,就不麻烦你了。”
程紫玉顿时无语。
这逐客令下得莫名其妙啊!
她与何思 敬视线相交,两人心领神 会,都觉得何父何母这一趟是冲着春萼。
“那好,紫玉便告辞了。今晚便由紫玉设宴给舅舅和舅母接风……”程紫玉正行礼。
那边何母却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