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因而看上去,这堂堂王府,却有些破败。
“府里管的不错啊!”程紫玉由衷赞了句。一路走来,虽有人对自己好奇,但却无人敢无礼,面对王玥也是毕恭毕敬。
“承蒙夸奖。”王玥给亲手倒了杯茶。“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你直言吧。”
“张管事,还没死吧?”张管事是安王府原先的管事,前一阵被王玥夺权时发落了。
“没死!打了五十大板,残了,卸了职务。到底是这府里的大管事,便留下了,混吃等死呢!”
“我要见他!”
半刻钟后,张管事拄着拐杖到了,王玥退了下去。
“我程家最近的事,是朱常安做的吧?”她开门见山。
那张管事却是笑了起来。
“你早就知道我要来?”
“主子神 机妙算,哪有不知道的?”
“那麻烦你,转告朱常安,他的行径依旧那么卑鄙无耻,叫人看不上。让他有能耐的,正面冲我来。但拿我的家人开刀,我一定双倍奉还!”
“口信可以帮您转达,可我们主子还没回京,您要怎么奉还?杀去西北吗?”那张管事笑得猖狂。
“主子说了,您若上门,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