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就更不至于了。那春萼哪来什么陷害之说?
要么是她自己的谋算,要么是她想要泼紫玉红玉脏水。但不管哪种,都是叫人难以容忍的。
两人对视一眼,再次蹙起了眉头。
“春萼,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你让你的人转告你哥,以后哪怕他被人打死,我何家也不会出面。还有,我最恨的便是搬弄是非的长舌妇,你若再有刚刚所为,我不会去论证,也不会征得我爹娘同意,我一定二话不说流了你的胎把你扔出府去!”
何思 敬转而冲向父母,跪下磕头。
“孩儿刚所言句句肺腑。若有不中听或是违背了您二老意图的,儿子赔个不是。但不管什么事,若触及了底线,儿子是绝不会容忍的。”
何思 敬生平第一次冷脸冷漠对待父母,这叫两人有些心中难安,渐渐也觉春萼有些搅事。
两人坐在堂屋长吁短叹。
“明早,便去趟白云寺吧。”
“也好。”
两人入京前经过白云寺时许下了心愿,想求何家子嗣绵延,若能保下这个孩儿便去还愿。
眼下两人心头不安,更想赶紧去献些香油,求求菩萨,祈求家宅平安的同时再求道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