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咱们何家门风干净,万不能让祖宗蒙羞,也不能有辱门风,更不能对祖宗不敬。那孩子留不得了。”
“可咱们是下杀手还是什么?”何母慌张。何家家风不错,一向安稳,府里人口单纯,上边又一直有老夫人撑着,所以何母手上可没染过人命,也不太懂那种手段,这会儿一想就开始发怵了。
事实,也正是没经历过阴私,这一年来屡屡见紫玉手段,他们才会那般不理解,以至生出了反感。
眼下,她是终于能够理解上一二了,可心头却更不是滋味。那种不得不,的确不叫人好受。
“咱们……还是错怪紫玉了。要不然,还是请紫玉帮忙?她认识的人多,看能不能把春萼弄去什么苦寒之地,远远发落了,让她永远回不来那种……”
“咱们哪有脸再去求紫玉。”
“老爷抹不开面,我去。我去道歉,去赔礼,我去求。我好好和她说。我把责任都揽下来。”
何父想了想到:
“不用,我有法子。”
……
将军府中……
程紫玉在事发三刻钟后,便将来龙去脉都弄清了。
昨晚头阵打好了基础,赵三原本今日要安排人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