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哲王。”
“郡主此言牵强。一个奴才得病,需要劳烦您反反复复找一个外人帮忙?您好意思 吗?而您找的人偏偏还是大周的王爷,这人情那奴才担得起?而哲王公务繁忙,若真会为个奴才不厌其烦与郡主往来,想来也是因为您二人之间的交情吧?”
“是,我与哲王确有些交情,但那也主要是因为我夫君和文兰公主的缘故。”
“仅此而已?”
“若不然呢?这位大人想逼我承认什么?我说没有!那些咬定我与哲王有往来的言论全都是无稽之谈,胡言乱语,不足为信。全是造谣,根本没有真凭实据。”
“郡主的话,还是先别说的那么满。”开口的官员一声哼,鄙夷流露。
程紫玉忍不住黛眉一蹙,所以,他们还有证据?
“敢问郡主,为何哲王要将宅院买在荆溪?”
这事,她哪知道?
“道听途说,弄错了吧?”
“没错。已经确认过了。”
“我不知道。但我猜,荆溪北去金陵常州,往南便是浙地,东去锡惠之地,正好还有太湖之便,取中枢买宅并无可疑。”她心下一叹。朱常哲买宅的原因或是为了他留给自己的那些人和往来的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