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态的把戏。
“皇上,郡主这分明拖延之计。等御医前来,再诊脉医治,若再施针熬药,是不是又要等一日?”
“郡主别以为装晕就可以逃避追责。行不通的。”
“是,时间不早,郡主有话直言,这种后宅把戏还是省省。”
“不错,老夫这儿有救心丸,健力丸,也有醒神 露,参茶也备着,郡主要不要都来一点?”
于公公掐着程紫玉人中,程紫玉眼前总算又亮了一二。
可她掀开眼皮瞧见的第一人便是脸上假惺惺挂着泪,正拿了帕子上来给她擦额头血的知书。瞬间,她便清醒了大半。
“滚开!”程紫玉努力挤出了两个字。
知书那泪顿时滚得更热闹了,于公公侧了侧身,将知书挤去了一边。
程紫玉冲于公公微一颔首,随后向刚刚挖苦,这会儿正一脸讥笑看着自己老臣伸出了手。
“多谢这位大人,醒神 露借我一用。”
那老头几分愕然,难道,不是装的?
于公公招来两个宫女,帮着程紫玉快速抹了药。
缓了缓后,她再次跪下。
“锦溪此刻自辩不得。因锦溪入京已有十个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