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的传言,此刻从程紫玉的贴身侍女口中道出,可信度自然不低。
尤其知书还拿出了一颗珠子——程紫玉都快忘了的珠子。就是那颗南巡时朱常哲示好赠送,却是从康安伯手上流出的珠子。
无疑,这颗珠子的出现,再次成为了她与朱常哲关系不俗,与康安伯有所牵连的证据。
程紫玉嗤笑,她北上之时,这些身外物大部分都锁在了库房,真是不想,这会儿还被人盗上了。可见,温柔姐这个紫羿轩的大管事,对这帮人来说非得倒下的必要性。
知书又交代,关于善堂善款之事她半点不知,因每次善款外捐,要么是主子亲力亲为,要么便是入画去两江衙门办的。程家和紫羿轩的其他人都是不知内由的。或许,将入画带来好好审审便能查明……
这个“不知”,攻击力比指证还厉害。越是不知,便更显程紫玉的偷摸鬼祟见不得人。而知书如此明指入画,却让程紫玉愈加憎恨。
显然入画的南下还是妨碍了幕后人的计划,他们巴不得入画也被强带入京吧?
可知书她的良心呢?入画与她的关系那是比亲姐妹还要亲的。两人一起长大睡一个屋子,那情谊非同一般。她不但要叛主,连好姐妹也要推人火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