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前走了几步,看向程紫玉,“等哲王和朕的御史回来,再对你进行发落,你看如何?”
“锦溪全凭皇上吩咐。”哲王和康安伯都受了处置,程紫玉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全身而退。
“很好,你既态度良好,便暂时留在宫中接受调查吧。”皇帝快速接话。众臣子刚要阻拦,皇帝却已是脱口而出,定下了这事。
“郡主怎能留在宫中?”
“郡主和其家族罪行已是证据确凿,留在宫中是做客吗?这叫他人怎么想?”
“不错,既然皇上想要给民众交代,最好的法子便是杀鸡儆猴。皇上若不严惩,如何叫人信服?”
“皇上仁厚,为何不将郡主交予顺天府或是都察院?留在宫中可看不出皇上的严惩姿态,反而有包庇之嫌。皇上既然下了决心彻查,那万众眼睛可都盯着呢,这种时候,朝廷威信重要,您可万不能再手软了。”
“皇上,今日朝上咱们没有多言,尽量压下了。可明日呢?后日呢?很快,不但是京城,就是整个大周都将传得沸沸扬扬,到那时,民众有怨言的不仅仅是郡主,还是……”
“都给朕闭嘴!”
皇帝厉声。
“朕金口玉言,自没有再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