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头冷,咱们进舱吧。”
“你知道的,还是在船头坐着看得远,更安心。”
少妇帮老人系好斗篷又带上帽子:“那我陪您坐会儿。”
老妇却推开她,一脸严肃命令到:“不行!你必须进舱!外边冷,你身子重要!”
果然,老人话音刚落,那面色苍白的少妇便扒拉着船舷,吐了个天昏地暗。
老人没办法,只得一边喊人来,一边扶着孙女进舱去。
船工们则笑了笑,晕船嘛,见的多了,都这样,习惯就好。
不过那老太太倒是因此总算不用吹冷风了,倒叫他们如释重负。否则那老太太天天抱胸坐船头,他们都怕什么时候体力不支会栽下去……
船老大则出来唤了声:“别说废话了。没看这会儿风正打旋儿吗?看顾好帆向,争取早日到地方,那里还有一批货等着咱们往南运送,三倍价!兄弟们!”
船家这么一招呼,效果明显。船速一下又提了一两成。
船工们干得热火朝天,也就压下了最近总觉得过分憋闷,处处都若有似无的威压。
喝下一碗热茶后,程紫玉总算舒服了许多,靠在船板上缓着呼吸。
“祖母,您一晚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