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帮太子做了嫁衣?
朱常安倒是离京只有不到五百里。可那又如何?白恒是绝对不可能起兵造反的。他再折腾,再得白恒欢心,白恒也不会真正忤逆皇帝背叛大周来帮他夺位。
即便白恒死了,西北之师也不可能会落到他一个虽有些军功,却到底只有不到一年资历的家伙手上……
程紫玉知道,这便是问题的关键。
她今生之所以能一赢再赢,无非是算得好。眼下若能将这个疑问给算出个前因后果,能推演出后续可能,那么她虽不一定能赢,但一定有机会可以挣扎。
但若想不出,那么不但她要完蛋,怕连皇帝都要换人了。
那么……后果,绝对比前世还要惨烈得多!
程紫玉正心乱如麻,却是有人到了。
来人是匆忙而至的田婉仪。
她是听闻皇帝吐血赶来的。
程紫玉见她慌慌张张拦住外间正在熬药的御医,询问皇帝状况。她应该很紧张,一路快步过来,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娘娘来得刚好。皇上食欲不佳,老夫这边除了药还炖了一盅补汤。待会儿还是劳烦您端给皇上,那皇上或许还能多喝两口。”
田婉仪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