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沾个光。
于是朱常哲几乎是拼尽最后之力往荆溪去了。
入画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日程家上下百多口人刚退到山上工坊,便见工坊窑前大缸里出来几个浑身是血的人……
原来朱常哲到荆溪的时候,正是半夜程家闹开,抓到黑衣人之时。那时整个荆溪的目光都被吸引去了程家大宅,倒给了朱常哲机会摸黑上山。
他们不敢敲门,也怕守门人点灯开门会引人注意,索性在窑前缸里躲了半夜。
“你怎知我会来工坊?”入画当时便瞪大了眼。
“傻!”朱常珏干涸带血的唇挤出了这么个字便心防一松晕了过去。
原因也简单。
知道入画南下后,当时被频出的意外弄得四处收拾残局的朱常哲知道程紫玉带了话给自己,顺路便来了荆溪一趟。他来得突然,当时被告知入画不在大宅和工坊,却是在这山上庄子。
这庄子他来了多趟,怎会看不出不一样?更何况,庄上忙忙碌碌工匠打扮的那帮人分明是将军府出来的。怎么装也掩不住他们身形呼吸脚步和口音。
他们显然是在倒腾什么。
这是老爷子的地盘,往常外人是不让进的,这些朱常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