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极的朱常安到底不甘,又将那口血给吞了下去。
“朱常安,回到我刚刚的问话,你知道我为何来吗?你以为我是顾念旧情,顾念你是孩子的爹,害怕前程无路可走才来?你都错了!
我来,是来看你临死前的丑态,是来看你下作无耻可有下限,是来嘲笑你讥讽你,是来气你骂你!”
王玥甩袖正色。
“我的孩子,因为天生孱弱,没有威胁,所以注定不会成为他人靶子。我的孩子,因为曾寄养太后身边,所以注定一生富贵。我的孩子,因为参与了南下对朱常哲的营救,所以朱常哲会永远对他宽容仁和。
这些,都是我为孩子努力挣来的。我的孩子将会风光一辈子。所以我的孩子不会离京,也看不上你的后手。所以孩子,不但不会为你报仇,还将会和你的仇敌其乐融融,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朱常安转跪为扑,只可惜那破败身子压根就不听使唤,没扑成,只是重重趴在了地面。
王玥见他手臂晃荡,明显折了。呼吸也一下急促,应该疼得厉害。恼羞成怒了?她忍不住笑容更深。
“还有,你不是担心孩子会没人照顾,没人教导吗?倪老年纪大了,也该死了。何必劳烦他?这样,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