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色。
雪里抬头抹了一把嘴,含糊问道:“你怎么不吃?是嫌味道不好如鲠在喉吗?我都和你说过了,我老爹就是个四流的厨子,凑合着来吧!”
“啊,不,味道很好!”北原秀次违心夸了一句,好奇问道:“你为什么和大家吃的不一样?”
雪里嘴角还有半截鱼尾巴,随着她说话一翘一翘的,“这个啊,这个是昨天给我留的饭,不能浪费了……那个,你要尝尝吗?我可以分你一点。”她说到最后有些不舍,还很犹豫。
北原秀次连忙推拒:“不了,多谢,你请慢用。”你都吃得和猪拱过一样了,我真的下不了嘴,好意心领了。而且你这样子好像也就是客套一下,没打算真分给我吧?
雪里松了一口大气,赶紧说道:“那你也快吃,慢了就什么也没有了!”说完她很是豪爽的将盆端起来又是一场猛扒。
北原秀次连忙再看向餐桌,发现连腌鱼也几乎不见了,只有两个小小的鱼头躺在盘子是翻白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行吧,吃鱼头补脑。
他刚伸出筷子去,身边猛然一阵恶风,眼一花就见雪里夹着两个鱼头丢进了嘴里,嚼得“咔咔”直响,接着又是一阵猛扒饭。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