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敬语面色陡变,煞白一片,额头有汗珠在滚动,都不敢直视千叶逐风。
“棋鬼用剩下的套路你却还在用!你难道没看出来我的棋路你很熟悉吗?”
千叶逐风笑道。
樊敬语目光缓缓的落在棋盘上,这一次的形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千叶逐风的棋风极其的沉稳,稳中有变,变中求生,每一步的落下非常的谨慎,牵扯到后面十几步甚至几十步,真正的滴水不漏。
最关键的是千叶逐风这套棋路看似在防守,实际上在进攻,铺垫式的进攻,只待最后一刻,完全杀死对方。
刚好和棋鬼的套路相反,正好克制。
“哗啦……”
明白一切的樊敬语额头豆大的汗珠簌簌直冒,他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半天东瀛人没落子?”
“还有校草好像有点不对劲?怎么流汗了?”
“是啊,明明都要赢了!为何这样子?”
看出樊敬语的异常,大家纷纷疑惑。
“老校长有什么疑问吗?”
其他人问道。
蒋先贤摇摇头:“我也看不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