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像一把刀在她心口上扎一下。
安音感觉一提到‘诏言’两个字,母亲就有些反常。
姬月为了诏言,对她们母女做出那样的事,母亲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
不过,姬月为什么认定她是诏言的女儿?
容贞又伸手抚向安音的脸,“痛吗?”
安音摇头,“一点,没事。”
“对不起,妈妈不该打你,只是……”
“妈,我错了,我不该骂爸爸。”
容贞叹了口气。
吃完了,回房间洗个澡,休息一下,从玄门回来,坐这么久的车,也累了。
“好。”
安音一下子知道这许多事,也需要时间消化。
回到她的房间,周语一眼看见安音脸上的红印,“谁打你了?”
“没有谁打我。”
“你这脸……”
“是我不小心碰的。”
周语是军人,哪能分不出是被打的,还是碰的。
不过安音不肯说,她也不能勉强。
再说,安音是从容贞房间里出来,挨打也是被容贞打的。
人家的家事,她更不好过多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