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呀,这狼身,哪能说变就变的,在外面突然变成狼,还不得把人吓死。就算没被人看见变身的瞬间,以为是狼崽,抓去动物园也麻烦呀,是不?再说,万一被某些人看见,抓去做研究,那得多糟心?”
“那怪谁呀?谁让你们长成这样?你们不长成狼样,能被人抓去关动物园,做试验?”
秦建安:“……”
狼人不长这样,让他们长什么样?
暮淑兰见丈夫没接话,更加来气,“我说的不对?”
“对,夫人说的都对。我们家定下这规矩,不也是为了你们人类弱小的心灵着想吗?”
“我们的心灵才不弱小。”暮淑兰被丈夫逗乐了,但一想到秦玥这时可能已经在挨罚了,又开始难受,“要不,我们去看看。如果三儿实在在罚,让他意思 意思 就算了。自己的儿子,弄伤了,心痛的也是自己,是不?”
“教育孩子的事,我们不好参与。”秦建安虽然特别宠爱秦玥,但终究是男人,原则的问题还是要坚守。
暮淑兰‘刷’地一下拉下脸,“你上下嘴皮一碰,不好参与。但你有没有想过,秦戬和安音还没结婚呢,现在来这么一出,安音看着儿子受罪,能受得了?我不说安音护儿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