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徒弟。你也要感谢方先生。”
微微挥手，示意她见礼。
张晓雅朝着方羽深深鞠躬说道：“感谢羽帝解惑之恩……”
这个逻辑没错。
当初莫花间深受心境上的折磨，若非方羽帮她的话，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走出困境。
人最怕的就是迷茫。
在修行道路上迷失自己，终其一生都找不到返回的路，谈何的前进？
方羽摆摆手，瞥了一眼莫花间说道：
“花间，你出来的时候，小雨多少境界？”
“老师，小雨的境界是天人仙。”
“还不错。你已经休息一段时间了……要不多玩两天在回九重塔吧。”方羽说道。
“不了……我心向大道，凡尘俗物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花花世界，金钱物质，终究都是身外之物。”
“……”
尼姑都说不出这话。
看的比别人通透的多。
方羽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召唤出了九重塔，将她收回。
莫花间这一走。
张晓雅感叹不已，说道：“花间姐姐的领悟力远超于我，可惜……要束缚在这神物中修行。若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