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酒楼内的人,都听出景言是认真的。景言话中的冷意,宛若实质一般。
络腮胡男子瞪眼看了看景言。
他的酒意,也基本上醒了。
“大哥!”络腮胡的同伴,也低呼了一声,目光死死盯着景言。
手中的武器,都握紧,随时要动手的样子。
“小子!你胆子很大,好得很啊!不过我现在要说,今天你必死无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景家人,我今天都要弄死你!”络腮胡被激怒了。
他本就是杀心很重大人,杀人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现在景言的态度,谁都看得出来是在挑衅,他岂能容忍?
所以即便景言不是景家子弟,他也要杀了景言。
“轰!”络腮胡与两个同伴,颇为有默契,他们应该合作很长时间了。
三人,几乎是同时出手。
酒楼内的其他人,都纷纷退后了一些,马上就要出现异常生死搏杀,他们也怕自己被殃及。
其中不少人看到络腮胡三人动手,都摇摇头。
显然,他们是在为景言感到可惜。在他们看来,景言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了。那络腮胡几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实力不可能弱。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