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罗这个老家伙也是饥不择食了,对一个土著,居然还亲自去邀请。”黎岳嗤笑了一声。
“青木司哪能和我们真言司相比啊!天花榜上的天才,几乎都会选择排名靠前的司加入。那巩罗司长邀请不到天花榜上的天才,只能在剩下一堆烂菜中挑挑拣拣了,他也是被逼的。”这名真言司的执事,也笑着说。
注意到巩罗与景言接触的司,不仅仅是真言司。很多司的人,都因为巩罗的行为,关注了一下景言。
他们探查后得到的结果,与黎岳都差不多。那些比较强的司,都没太大的兴趣。暗中取笑巩罗的,也绝对不仅仅是黎岳一个人。
巩罗又与景言聊了几句,便拱手告辞,回到众第一宫司长聚集的地方。
“巩罗司长,你与那景言聊得如何?”黎岳开口,笑着对巩罗问道。
听到黎岳的话,巩罗心中微微一沉。
“黎岳司长消息真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了景言的名字。”巩罗半眯着眼睛望着黎岳说。
“巩罗司长说笑了,这算什么消息灵通?只是,巩罗司长的行为,让人有些费解啊。对一个土著,值得巩罗司长居然也亲自出马?”黎岳一副不解的样子。
其实他就是在埋汰巩罗,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