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空间内已经见过很多次了。黑白河附近的混元空间，因为黑白河的变故，而变得极度不稳定起来。在那片空间内，不断有气泡产生而后破灭，而通常气泡多大，被湮灭掉的混元空间就有多大。
而此时景言看到的气泡，看上去就与那种破灭气泡相似，不过其规模，非常的巨大。
倒是还有一点不同，就是这个气泡似乎相对比较稳定，不像黑白河附近混元空间中出现的那些气泡随即就会破灭掉。
景言到了气泡的近前，他尽力释放自己的神念，想要对气泡做进一步的探知。在黑白河内，神念消融的速度极快，以景言的能力，都无法在河水之中将神念铺到很远的地方。不过，他已经就在气泡的面前，用神念探查气泡还是可以做到的。
当神念大致上感知过气泡之后，景言的脸色就变了，眉头也皱了起来。
“怎会这样？”景言紧锁双眉。
景言的神念感知中，他赫然发现，整个气泡竟是横跨了完整的黑白河。没错，不仅是白色河水区域有气泡，黑色河水区域也是有气泡。白色河水区域的气泡是白色，黑色河水区域的气泡是黑色。更为诡异的是，两种河水中的气泡，其实就是一个。
黑白河水两种全然不同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