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客人的数量加起来还没有店铺数量的一半多。
“好冷清啊。”刚刚沿着小巷一路过来的姚欢欢情绪都有些低落，一直没怎么说话。直到现在看到真正的黑市之后，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感叹。
“现在大部分的黑市交易都是通过网络就可以完成了，来店面的人越来越少了。”林煌扭头回来解释了一句。
“那你为什么不在网络上交易呢？”姚欢欢忍不住问道。
“黑市的网络上骗子不少，卖假货的，假消息的到处都是。我更习惯看到实体店面，这样商家是骗子的可能性更小。”林煌耐着性子解释道。
“可万一实体店也让你遇到骗子呢？骗完你就扔下店面卷款跑了。”姚欢欢显然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会在自己不忙的时候，想办法找到那个骗子，让他付出足够的代价。”林煌语气虽然淡然，姚欢欢却听到了森冷的杀意，顿时想起了刚才在黑市入口位置的那几具尸体。
“你……经常杀人吗？”又是片刻的沉默过后，姚欢欢忍不住提出了这个问题，语气听起来满是试探的味道。
“我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来杀我。”林煌没有正面回答姚欢欢的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