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杀死的，对不对？”
看着前方黑暗的街道，唐纳德继续着自己的话语，面无表情。
“这也是英菲妮塔告诉你的？”
卡罗琳有些惊讶了，这种事应该是秘密，就算唐纳德到最后会被消除记忆，也不应该将这种事告诉他。
“这倒不是她说的，我看见的，那天是我带你们去找的漆黑之书，后来我提前从拉斯托勒的别墅中跑出来，你们应该看见我了吧？当时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选择换个位置观察你，那场战斗，最后谁赢了？”
唐纳德就像是在跟朋友聊天，靠在长椅上，如果不是淋着小雨，空气湿冷，这场景或许换到温暖的咖啡屋更加合适。
可惜两边的人都没这兴致。
“当然是我们赢了......你究竟还知道多少事情？”
尽管心里有些诧异唐纳德居然能如此平静的谈论这些事，卡罗琳仍然没有多少紧张感。
一个普通人而已，就是知道的再多，到时候都会忘记的，一点不会剩下。
“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你在做什么？乱扔东西的习惯可不好。”
唐纳德并没有回应，而是转开了话题。
“这是一个特殊的法术，我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