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几天前的晚上,在旁边的工厂里里有人发现有几架机器停止了工作,并不是纺纱机器出了问题,而是能源供应不足,所以他们联系工坊里的看守,别看外部是水车,实际上工坊内部的是机械化的自动操作,所以看守者每天都只有两人而已,他们在晚上是轮休制,问题出在1号水车上,它的外部传动装置遭到了破坏,我们最初的判断是有生意上的对手搞破坏,立刻找人修复,但是就在第二天的晚上,它又遭到了破坏,这一次是两架水车都出了问题,于是我们准备在第三天的夜里蹲守那个可恶的混蛋......”
说到这,经理有些不自然的解开了里面那件衬衣最上面的纽扣,尽管距离那个夜晚已经过去几天,但回想起那一幕仍然让他赶到紧张与不适。
水车工坊内并没有纺纱机,其中只有连接着两个大型水车的各种机械装置,以及堆在空地上的一些大量已经纺织完成的布料,颜色不一,由于平日里没什么人,这个工坊内并没有普通工厂常见的大窗户,而是在里侧墙壁的上方有几个通风口。
“那天晚上你们看到了什么?”
唐纳德跟着经理前往左侧的水车工作台,那里是最靠近的水车的地方,搭建在河面上。
“我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