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面,情绪激动。
“老爷,我在,有什么事情吗?”
管家打扮的老人冲进屋子问道。
“这封信是谁送来的?”
平常他的书房只允许自己的管家进来打扫,其它任何人都是不允许进门的,即便是他的妻子也不行。
会长的愤怒表达在脸上,这是很少见的情况,而作为会长多年的管家,他看到的却不仅仅是愤怒。
“信件?今天并没有邮差上门,老爷,今天开始是暴雨周,邮局不营业。”
管家看见了信件,回答的同时也在搜索着这方面的记忆,他是仆人,必须随时准备为主任排忧解难。
“没人送?那这封信你是从谁手里拿到的,难道它会自己进入我的书房吗?”
“我今天确实没有进过您的书房,今天从早上开始我就一直在检查房屋周边的防雨措施......”
这封信,管家根本没碰到过。
“你!你......身后!”
会长突然露出了惊恐的神 色,指着管家的身后,后者立刻转过去,空无一物。
这下管家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会长的这种行动看上去就像是平常小孩子恶作剧的手段,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