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位又何尝不是解酒发泄,直抒胸臆。
唐纳德再醒来时外边已是黄昏,夕阳的淡红色光芒照在已经打扫干净的桌面上,反射出一阵流光华彩。
“额......头不痛,还很舒服。”
本以为会有醉酒后的头疼酸涩,没想到反而是头脑一阵清爽,唐纳德甚至感觉时钟冥想法的瓶颈都出现了松动。
“感觉怎么样?我这果酒喝的时候很容易醉,但不会有任何酒后症状,反而会让人更加清醒。”
安东尼用毛巾擦着手从里屋出来,看着“瘫”在椅子上的唐纳德笑道。
“好东西,下次有空记得多酿一些,走了,我还约了人见面,等我回来再喝。”
唐纳德还准备去见一趟高尼兹,问问他能量塑造方面的事情。
“接下来一段时间餐馆会歇业,有我有些事情要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成。”
举起手里的停业牌子,安东尼笑容中似乎还带着些别的意思 。
“这样啊,那我就提前祝你成功。”
抱起芬格,把它放到旁边的行李箱上,起身告辞。
从餐馆出去十几米,唐纳德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喝酒时他好像说过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