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
微笑告别,凯佩尔的邻居兀自站在灯柱下边,看着斯特芬妮离去的背影,迟迟不肯转身。
两人虽然是初次配合,但还算默契。
天色渐暗,伴随着日期的推移,白天的时间正在不断的缩短。
两人站在街角,旁边是一家小酒馆,唐纳德刚从里边出来,手里拿着两份曲奇饼和烤肠。
“有什么发现吗?”
将点心递过去,因为斯特芬妮表示交给她,所以唐纳德为了表示信任就去了酒馆买这些东西。
“凯佩尔·伦纳德参与过断指案的受害者家属组成的队伍或者说组织,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刚才问的那人说以前有段时间,凯佩尔的家甚至就是这个组织私下聚会......这个词不太恰当,应该说是谈论案件情况的秘密据点,经常会在深夜的时候有人出入。”
让唐纳德暂时拿着东西,打开自己的笔记,上面记录着之前询问到的一些关键讯息。
“这种情况现在还在保持吗?”
咬了一口烤肠,剩下的给旁边站起来扒着自己裤子的芬格。
“不,早在半年前就结束了,那段时间差不多就是塔林区警局开始出现放弃对这个案子继续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