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是另外的原因了,在当时,他知道事情并非就此结束,而是有了更好的解决方法,所以他才会恢复‘正常’。”
有些事情是可以通过反推来得出的,而凯佩尔的运气实在不好,先是遇见了对这起案件感兴趣的唐纳德,再遇上了一个只要几秒钟就能让普通男人把自己几岁尿过床的事情都说出口的斯特芬妮。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去找凯佩尔吗?我可以让他开口的。”
斯特芬妮认为接下去依旧是审讯环节,靠着路灯,双腿前后交叉,摆出了一个标准的s形造型,自信满满。
“不,不用去打扰他,我们要做的是收集情报,跟我来。”
如果唐纳德是异调局专门负责这个案件的调查队伍,这时候一定会用斯特芬妮的方法,把一切都问出来。
但他不是。
凯佩尔想让断指案重启,本身又是受害者,唐纳德并不认为他会站在那个人的对立面。
装作不经意的路过凯佩尔的家门口,手掌拂过外边的路灯,手背上便有铭文闪烁,一个与眼睛极为相似的图案出现在黑色灯柱上,不凑近仔细看根本就无法发现。
“这是什么?”
斯特芬妮离唐纳德很近,自然注意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