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南希的语气在唐纳德听起来有些熟悉,很像他在普斯顿的“妻子”。
那不是一个好的回忆,唐纳德将手中吃剩下的红薯扔向几米外的垃圾桶,并没有刻意的瞄准,他的精神 力便将其包裹着精准投入。
“我是一个人来的。”
唐纳德自问来时的行踪足够隐蔽,他认为南希在诈他。
说话的间隙,唐纳德并没有在南希对面坐下,他只是站在桌子旁边,双手插着大衣的口袋中。
这无疑是在表达态度,如果说来之前他对于南希还抱有只是一个小女孩在失去爷爷之后因为无所依而漫无目标的寻求帮助的想法。
现在这个想法就跟刚才那些被他吃进肚子的红薯一样,大约在过几分钟后就会以臀部喷射出来的气体形式排出去,彻底消失。
直觉告诉他如果在这里坐下会惹上很大的麻烦。
“你们在这等我,没有我的信号千万不要过来......好烫!”
以干硬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很是别扭,而唐纳德在听到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南希,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欠你什么,高尼兹阁下确实指导过我几次,但那是我付出酬金的正常交易,我并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