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灰色的长风衣......”
报刊亭里的男人皱着眉头保持回忆,他的身边摆着一个小型的暖炉,机械外壳,里边隐约能看到些许烧红的煤炭,手里捧着一碗玉米浓汤,之前一直放在暖炉的顶上温着。
“哦,不好意思 ,我恰巧想要看一份报纸,斯特芬妮,你的那份我也帮你买了。”
意识到对方回忆的时间有些久,唐纳德立刻醒悟过来是自己这边没有表示,放了一先令到柜台上,拿了两份最新的报纸。
“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个人,我早上在里边生火还有整理报纸的时候从这小窗户里看到的,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总是走两步蹦跶起来转一圈,我看着觉得是个精神 病院里跑出来的家伙,因为好奇就多看了两眼。”
指了指自己柜台前的玻璃窗,唐纳德看了眼,之前如果是拉上的窗户,应当是很隐蔽的。
刚干掉一位子爵夫人的凶手到了他眼里就成了看上去有些神 经兮兮的家伙。
唐纳德挑了挑眉,跟斯特芬妮对望一眼,各自都有些笑意。
“那他人呢,朝哪儿走了?”
斯特芬妮往前一步将手里的伞交给唐纳德,然后把他挤到自己身后,主动弯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