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目光有意无意的徘徊在南希的脸上,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
“不用看了,就是我!”
许是被这种试探性的目光看的烦了,南希突然直起身说道,
“怎么,连你当年亲自送进去的人都不认识了?”
沉默。
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以坚毅沉稳示人的贝希莫·爱德华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缩紧,眼角的皱纹蓦然深了许多。
看向南希的目光带着些许温度。
“我不知道......”
“看来睡了这么多年,我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了,一开始还只是怀疑,没想到果然是你,居然变成了这副样子.....你不知道什么?十几个人,哪个人的名字不是由你经手决定的,这时候跟我解释,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南希将身下的椅子往前移了些,双手抓着身下椅子的把手,抬起双腿,一脚踹开木雕狮子,一脚踹开黄金天平,然后两只脚就这么在贝希莫·爱德华的交叠,拿脚底对着他,颇有些刻意赌气的意思 。
这是大不敬,许多人在这位支配级的强者面前甚至连咳嗽都不敢大声,而她却做的十分顺当。
感知扫过警局三楼,确认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