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定了,请回吧。”
“再见,蜡烛阁下。”
退出门外,相较于来时,理查兹的脸色好看不少。
“原来是给纸糊的花架子......稍微试探两句便妥协,看来也没必要那么怕他,哼,要是那两个配方真成我一个人的该有多好。”
理查兹对于药剂的配置其实一窍不通,生产药剂时更多的不过是照着蜡烛人给自己的操作手册在做,核心的药液根本没有接触到,但这段时间以来流水线式的药剂配置却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能拿到配方,他也可以轻轻松松的将这两种药剂配置出来。
真要是如此,还有门后面那个古怪家伙什么事?
有些时候就是如此,你退一步,别人就进一步。
你的妥协,在别人眼里就是懦弱,胆怯。
只是理查兹并不知道,那位怪里怪气的药剂师,其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不堪。
随着脚步声的离去,们后边有一团隆起的蜡油像是有了生命似的向着里边的人爬去,顺着桌腿攀附到桌面上后逐渐散开,随后拼凑出一个个的字符。
正是理查兹之前说过的那些话。
“烂泥就是烂泥,低贱到骨子里的东西,哪怕掺了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