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一种极端荒诞的行为!”
“克莱蒙特有很多反常的行动,每到春夏秋冬四季的祭典之时,当晚按照他所提出的规矩,必须要欢庆到第二天的凌晨,而我跟副村长曾经观察过他的行为,10点祭典开始,他以大贤者的身份做祷告之后就会消失不见,我曾问过他去哪,他的回答是要与神 单独的交流,但实际上他离开了村子,不知去向。”
“对了,还有件事,不知道几位进村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那些正在建造的房屋,那些据说都是给未来新入村内的信徒准备的,因为大贤者预言未来将会有更多的人加入我们的村庄......诸位想想,这种事怎么可能预言出来呢?”
一桩桩,一件件,村长都说的很是详细,生怕唐纳德几人不理解。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揭穿他?”
唐纳德听这村长说的头头是道,像是已经确定了对方的身份,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说与他们几人听?
随着唐纳德问出的这个问题,不论是村长还是副村长,一时无言。
“唉......因为村民们根本不相信我们......他们总觉得我和副村长因为曾经在贝鲁叶市进修过一段时间,所以与他们的理念不同,我得承认,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