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芬妮拍了拍唐纳德的肩膀,看向街道中央的筑台。
“诸位,很高兴在这一年里,村庄的......”
并没有晦涩的神 谕或是要求民众对丰收与猎获之神 表达出特定的某种态度或是献礼,克莱蒙特就像是一个穿着打扮比较正式的老人站在台上跟底下的村民们述说着今年村庄里的情况,譬如谁家的收成又有增加,谁家新添了一个人口,又或是哪个小伙子娶了妻子,期间还有些逗趣的话,往往能引起大片应和的掌声与欢笑声。
即便是唐纳德这边听着那些荤素不忌的笑话也是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角。
前些年的流浪生活给克莱蒙特带来的并不只是身体上的酸痛以及在旅行过程中遭人的白眼和鄙夷,更有翻山越岭,见惯风雨后的从容以及与各地不同的人交流锻炼出来的口才。
这样的人,如果让他年轻上十几岁,有人说他能干一番大事业,唐纳德都是相信的。
“愿神 赐福于吾等,冬日祭典,自此开始!”
演讲的终末,克莱蒙特张开双臂立于筑台中央点燃的火塘前,十几根根粗壮的木柴在他的身后搭成一个大型的篝火,当他的手掌向上一番,身后的火焰仿佛有了感应一般凭空震颤,往上窜了些,火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