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胯下的家伙,接着便是一阵“哗哗”的声响。
“妈的,也不知老大最近哪里出了问题,抓过来的花姑娘全都跟个宝贝似的,碰也不让碰。”其中一名山贼一边小解,嘴里一边嘟囔着。“这些日子真是把我们这群兄弟给憋坏了。”
“可不是吗?最近城里风声紧,就连勾栏我都好几个月没去了。晚上抓的那个小姑娘,真是水灵,我差点就没忍住。”
“你不要命了吧,这种事情你想想也就算了,真要做了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三子的教训还不够吗?那可是老大的义子,还不一样被杀了,他可是在做给我们这帮弟兄看呢。”
“唉,算了算,也不知老大哪接的这笔生意,所幸人很快就要齐了,我们这些做小的还能怎么着,走吧”
收拾好家伙,左边那个留着络腮胡的山贼,转过身来,正准备回去。眼前忽然一道黑影闪过,紧跟着的是一道刺眼的寒光,他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喉咙处传来一阵痛楚。
他伸手捂着咽喉,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流淌而下,想要发声,却发现根本说不出来。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早已倒在血泊中的同伴,以及一张冷漠的脸庞。
宁休伸手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