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事实上他压根就没来过山溪镇。
此行他并未穿竹林会的帮会服饰,一身打扮像是一个过路的旅客。
张老头将切好的酱牛肉,连同兑了清水的黄酒端了上来,看着宁休,长长叹了一口气。
“近些日子,镇上不太平,不太平啊......”
老人家一边说着,一边直摇头。
宁休从怀里摸出一角碎银放在桌上,开口问道:“怎么个不太平法,还望老人家给说道说道。”
张老头看到桌上的那角碎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看着宁休,开口道:“从半个月,准确来说,是从十四天前,镇上忽然有一个年轻人失踪了。当时我们也没在意,这些年人口是失踪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年轻人的家人也是报了官。”
“衙门那边受理了,也表示会尽力追查。”
张老头顿了顿,接着开口道:“接下去奇怪的事情就跟着发生了,之后每隔一天都会有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失踪,到了今天已经整整失踪了一十四人。”
“衙门贴了公告,说是劫匪所谓。”
宁休可以明显听出张老头说这句话时,语气中的不屑。
“可真要是劫匪,他一没要赎金,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