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休,立即迎了过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宁休沉声问道。
信件上并没有说府里死了人。
那门房凑上前,低声道:“大老爷走了。”
大老爷,也就是宁休的大伯宁致远。
虽说宁休对于自己这个便宜大伯并没什么好感,可对方年纪并不算大,可以说是春秋正盛。而且也并没有听说他患有什么不治之症,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就这么突然走了呢。
“什么时候的事?”宁休开口问道。
“就在昨天晚上。”门房回答道。
宁休点了点头,往府里走去,一路上看到的下人,人人穿着丧服,一脸悲戚。不知是替他们的主人悲伤,而是为他们自己。
宁休回来的很是时候,府里恰好准备对宁致远的遗体进行大敛入棺。
也就是所谓的入敛。
他来到大堂时,只见宁青身穿孝子服,用红布包好宁致远的头,然后抱着头,在其他人帮忙下,抬着他的尸体,将其仰面朝天放入棺材中。
然后其余亲属上前撒上五谷、纸钱,以示悼念。
最后由宁青“下扎”将棺盖钉死。
宁休站在大堂外,默默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