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可怖。
只是这些都不是他的致命伤,他的致命伤要是宁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他脖颈左侧那两个小小的血孔。
至于他身上那些伤势,看起来更像是生前被人活生生折磨成这个样子。
宁休盯着那个伤口,沉吟了片刻,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并作剑指,轻轻在他脖颈处一划。
锐意的剑气直接划开死者的伤口,一股极为恶臭的浓水流淌而出,滴落到地面上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中了这样的猛毒,还能坚持到这里,这人并不简单。”
宁休搜索了一阵后,在死者身上找到了一块铜牌,上头书写着欧阳二字。除了这块铜牌之外,便再没有其他任何物品。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从黑暗中远远传来。
宁休翻手收起铜牌,然后在甲板上找了一个重物,绑在这人身上,将其重新丢入清河之中。
水花溅起,很快便不再有任何波澜。
对死者而言,水葬也是一种结束。
抹去一切痕迹后,宁休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原地。
......
果然和那名老水手讲得一样,在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