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茶几,只是茶几上不是茶,而是酒。
一只酒壶,两个杯子。
在曹禺眼中,好像就是在等着他到来。
“哦,来了,坐!”宁休悠然道。
可曹禺哪里敢坐,前次分别时,宁休就已经叮嘱过他让他日后不要再来找他,而他也已经答应了下来。
好男儿一诺千金,此时曹禺简直羞愧得都有些无脸面对宁休,更不用说坐了。
宁休倒是不以为意,反而开口笑道:“你没有违背诺言,刚才是我让你进来的。”
“可是宁先生......”
宁休摆了摆手,打断了对方的话。
“赢了?”
“是,连赢五场,杀进了决赛。”
“这一切都要多谢宁先生,如果没有宁先生,此时我曹禺怕是早已被曹家扫地出门。不仅如此,就连梅姨也要受我连累。宁先生对我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会记着。”说着曹禺当即跪下给宁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对此宁休并未阻止,该受的他受之无愧。
“好了,起来吧,说说吧今晚来的原因。我猜猜,是因为明天的比赛?”
“是,明天就是大比决赛,而我将要面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