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在我眼里,你们不过只是一群王家的狗而已,哪里能代表得了他们。你们冒犯在先,我不过是在替你们主子教训你们而已,现在就算杀光你们,我相信你们主子也绝对没有任何话好说。”
那群黑衣大汉闻言大怒,哐啷之声不绝,手中刀刃瞬间出鞘,十几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家伙立马朝宁休杀了过去。
一时间刀光重重,将宁休包围在中间。
砰砰砰!
以宁休为中心,附近所有桌椅纷纷炸裂开来,盘子、酒壶齐齐粉碎,洒落一地。
而宁休却是坐在刀刃风暴当中,任凭东南西北风,稳如磐石。
“弱者的愤怒,没有任何意义。”
宁休轻轻摇了摇头,伸出一根食指往前轻轻一点。
呛!
一声剑鸣毫无征兆地在酒肆所有人脑海中响起。
他们愣了一下,回过神來时,场上那可怕的刀刃暴风已然消失,十几道血箭飚射而出,将酒馆彻底染成鲜红。
身为这群黑衣人当中,除了领头那位大汉之外唯一一名达到蜕凡六重天的王忠,眼中终于露出恐惧之色,他方才甚至没有看清楚宁休是如何出手。
而且对方杀伐如此果断,显然没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