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井不波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亮彩。
“时隔千年，终于又有人参悟了毁灭剑意吗......”
黑羽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已经被那道恐怖的剑意摧毁，这时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微微往上抬了抬头，想要再看看那个男人一眼。
想要再看看那个男人手上的那柄破铁剑。
好一柄杀人剑。
他带着些茫然，带着些惊喜和满足的死去。
......
看清死者的那一刻，赵永脸色阴沉得好像要滴水，不过这表情转瞬消失。
他走上前，看着宁休，爽朗笑道：“宁先生剑道修为之高，果真如天高，如地厚，如九州之海不可斗量。”
他态度诚恳，脸上笑容不似作伪。
那仿佛发自内心的赞扬让宁休微微一愣，一个个戏都这么足的吗。
他微微笑道：“担不起世子殿下如此称赞。”
宁休转头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黑羽，脸上满是抱歉神色，歉然道：“黑羽不愧是剑道大家，剑法之强，就连我也险些殒命，生死之间，实在收不了手，还望世子殿下赎罪。”
“先生何罪之有。”
“比试之前你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