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
......
赵忍按照约定,帮助七皇子嬴昀来到冰剑崖,他并未跟着上去,而是留在了这里。
虽然已经让叶天歌他们去截杀,可他心里总有一种预感,那个男人会过来。
他与宁休接触不多,可却十分了解他。
对于宁休的感情也十分复杂,该怎么讲呢,有钦佩、有欣赏、有惺惺相惜,但更多的应该是羡慕吧。
赵忍轻轻吐出口气,看着满天飞雪,心情平静。
赵忍不喜欢冬天。
冬天是属于孩子们的,白天呼朋唤友在雪地上尽情地奔跑玩耍,打雪仗,堆雪人,到了晚上坐在火堆前,围炉喝着甜酒,听着大人们讲着各种故事。
白雪般的冬日,纯洁的童年,永远只有快乐,没有悲伤。
赵忍却从来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冬天。
他记忆中的冬天,不是在流汗,就是在流血,不是躲在深山老林中赤着身子苦练拔刀,就是在雪地上与那些判了死刑的穷凶极恶之徒拼刀见血。
那个冬天他才明白就算是冬天也是会流汗的,人的血是赤红滚烫的,至于泪,很早以前就已经流干了。
拔刀,横斩,斜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