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削弱了地表的临时能源系统。地下阵基非但没有被击散,反而开始反击,一点点削弱地表的结界。
当地表结界飞速扩张,眼看就要将他捕获吞没时,周围的辐射力场一闪而逝,以球形扩张对撞。好似两柄重锤在空中无声撞击,李墨这边是实心铁锤,而对面是徒有其表的镀铜陶瓷锤,‘啪叽’一下直打穿一个窟窿。
“住手!阁下什么人?”建筑内的主人再坐不住了,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
最近戈壁区的排位初定,明争暗斗非常厉害,有人上门砸场子可不是它愿意看到的。尤其李墨这种二话不说直接破坏法阵结界的,让狂战魔感觉有点虚。驻地的法阵是上面提供的,一旦被破坏就会断开联系,这种偏僻地方,他哪来的钱请专家修理?万一真的被李墨破坏,还他怎么继续拍马屁?
……
狂战魔的出现并未影响到李墨,甚至没有正眼打量一下。而是在大搞破坏之余,分心盘算以何种方法战斗?
他最强的几个手段都被锁定无法使用,太阴侧不想过早暴露,圣衣要留着当底牌。剩下底牌虽然不少,但威力有限,必须选一个高B格手段,视觉效果要足够冲击,战斗过程必须摧枯拉朽,否则达不到震慑效果,不能镇住这群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