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狂吼,以及极具磨颗粒砂质感的如同指甲抠黑板的撕裂式黑嗓嘶吼,无一不让实验的器材剧烈颤动起来,发出砰砰砰的撞击声。
面无表情躺在试验台上的禁欲系冷酷美男大鼬子,也不受控制的抽搐哆嗦起来,画风突变。仿佛一道电流击中身体,汗毛倒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与惊吓。
毕竟是传统忍界土著,不像八尾人柱力那般有鉴赏能力,无法接受李墨一家的音乐审美,只觉精神受到巨大的折磨。
在李墨的示意下,彼多又对他注射了镇定剂、麻醉剂……药力很快发作,瞳孔变的涣散,精神逐渐恍惚,灯光的灼目感渐渐消失,耳边的噪音、身体的震动,离自己越来越远。他感觉自己飘上云端,隐约间,大鼬子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这一回,似乎是第五次预演手术?
半梦半醒的状态下,鼬的思维开始剧烈波动,回忆起两周之前,维克多第一次和自己交谈的场景,真是记忆犹新。
……
当时的他被关小黑屋整整三天,接着黑暗空间突然亮起强光灯,直勾勾打在他的脸上,晃的他闭上双眼。视线朦胧模糊之际,波之国的幕后黑手走到自己面前,开口说了起来:
“宇智波鼬,在我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