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做不出主动跪舔的事情来。否则,他爹和他妹会拿刀砍死他的。
…
候希白虽然被拒绝,但二人并没因此翻脸。相反,两人同病相怜,很能相互理解。在避开‘舔狗互助会’话题后,又开始相互排解心中忧愁,喝的伶仃大醉。
“候兄,我敬你一杯!我知道你的处境,当世顶级大宗师邪王的亲传弟子,花间派当代最杰出传人,你承受的压力丝毫不比我小!但你比我更勇敢,为了心爱之人能够跨出这一步,不惧世俗眼光,不畏邪王带来的压力,为她奉献你的一切,这一点,我不如你远矣!”
说到这里,宋师道露出钦佩的目光,似乎为自己不能对罗刹女做点什么事情而愧疚,接着双方又痛饮三大杯,才继续道:“我身上牵绊太多,心中顾忌太多,又要继承家业,不能辜负父亲与妹妹的殷殷期望。我……没胆量斩断一切啊!其实,我是羡慕你的。”
这辈子注定不能做舔狗的宋师道,对候希白为了女神能放弃大好前途的大无畏精神感到震惊与崇敬。
“还是兄弟你懂我啊!不说了,干!”候希白闻言虎目含泪,有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动。同为天涯原谅人,干了这杯,还有三杯。
他太过迷恋‘安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