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先带着俩人去城里的旅馆安置她们,然后自己出门去酒馆,打听目标的消息。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在青鹿镇得到的那些东西可以说是赃物也可以说是战利品,全要看拥有者的身份地位,如果是无名之辈那么在他人眼里就是不道德的赃物,如果是军队成员或者有名气的人手里就会变成荣耀的战利品。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
医师和猎人带着他的战利品到这里后,试图卖出去,结果被人以赃物为由狠狠压价,原本十成的价值被压到了一成不到,只勉强够俩人现在开成的这个小馆子。
这是梧桐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他也没法责怪两人,只是也不再那么信任了。
有些事情,只能看结果,不能讲人情。
很凑巧,在这夜里的酒馆内,就有目标的一位手下在吹嘘着自己身份。
等到打烊后,这个人脚步踉跄走出酒馆,没走出多远,刚刚离开酒馆的烛光照映范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漆黑的小巷子里。
“我问,你答。”
嘶哑冷酷的声音,冰冷抵在喉咙间的金属硬物,这个人的酒意猛地化成冷汗全部涔涔流出,浑身吓得哆嗦起来,裤子飘出一阵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