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听着,自动过滤和修正掉那些个人情绪强烈的用语,大概了解她口中八卦出来的事情原委,不一定真实可信,但结合眼前看到的,也应该不会差太多。
接下来的事情,让他也感觉到不太舒服,却也明白这社会就是这个样子。
拉扯没一会儿,君莎没来,来的是一个男的警察带着几名手下,他竟然先和那三个少年男孩其中那个黄头发的少年谈笑几句,才回过来板着脸喝那个老农民。
老农民气不过,握着拳头好像要打人的样子,这个男警察拍了拍身边的哈约克,它马上朝着这老农呲牙发出低沉的呜呜叫声,像一盆冰水一样,把老农的愤怒浇掉,让理智回到头上。
男警察大声呵斥些什么,老农身体在发抖,脸上却没有表情的默默低下头,带着老婆女儿离开了这里。
人群默默散开一条路给这一家子离开,同时快速散去,这个热闹并没有想象中的好看,除了本地人之外,外地人都是心情复杂的回到他们各自的商铺或者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看着这一幕,梧桐没有离开,默默把手里的早餐包装纸和擦嘴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脸上表情若有所思 。
……
十几分钟后,梧桐来到了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