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不亦乐乎。
三个骨头架子从缺了几颗牙的颅骨到下面漏风的肋骨条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鬼画符一样的小纸条。
隔壁教师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应该是被保存在密封装置里的干尸,自顾自地打开了一台电脑——在看考古节目,每当考古人员从腐朽的棺木里掏出一个尸体时它就不由自主的凑到显示屏前面,紧张异常。
缠在身上发黄风化的干布条一抖一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断掉。
几只本来应该好好被泡在福尔马林罐子里的野猫野狗还有几只似乎已经灭绝了很久,不认识的动物在扑飞盘。
扔飞盘的倒是个挺漂亮的小姑娘。
“都玩儿这么嗨啊?加老娘一个?”总是闲不下来的李半夏看到面前的一幕后眼前一亮,冲上去啪啪啪地在一个骷髅老兄或者老姐身上拍来拍去。
桑白亲眼看见对方一根肋骨被拍掉在地上,然后那个骨头架子又气定神 闲地把那根肋骨条捡起来,装回去,
第一遍还装反了。
“这就是……你说方便的原因?”桑白咽了口唾沫,虽然已经提前被打了预防针,可看到亡灵一族真实地出现在眼前还是感觉慎得慌。
“是啊。”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