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究竟是谁,给我滚’,大概就是这么几句,一直重复。”林桑白说道,“说话时,你的表情很痛苦。”
“……看来我是又梦到他们了。”木槿苦笑了一声,然后抬头,看向林桑白:“不过为什么你会知道?我记得我锁门了。”
“不是还有窗户嘛……”
“……”
“……那什么,现在我们是在讨论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说不定我们可能又被追捕你的人抓住痕迹了。”林桑白尽可能地把自己的表情捏出严肃的样子,看向木槿。
“如果真的是侵入了你我的精神 引导噩梦,这不会是教会的风格。”木槿看了林桑白一会儿,给他都看到额头见汗了才松口说道:“首先教会的人一般不会做这种事情,其次他们行事风格也不是单纯地让你做噩梦。”
“嗯,我能不能好奇地问一句如果真是他们出手,他们会怎么影响咱们的精神 ?”
“会在你脑海中循环播放福音书,曾经炼狱有一个仅次于大君的大恶魔就是这么被念叨死的。”
木槿一脸平静的回答。
教会的人难道都是魔鬼吗!?循环播放福音书这还不算噩梦!?
“……打扰了,您接着说。”林桑白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