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桑白最终放弃了思 考——他又不是学法律的,纠结这字眼儿是不是有点太缺心眼儿了?
“等等,让老娘先确认一下它的性别……”
不过正当白狐狸嘤嘤嘤地表示自己的喜悦之情时(它没听着李半夏后半句话),李半夏突然又把它提溜了起来,在其猝不及防之际倒转过来扒开双腿仔细观察其下半身构造,剽悍地一批。
“好了,是只母的,老娘表示很满意。”
李半夏跟个刚走出青楼的嫖客似的,满意至极。
小白狐狸被放到地上之后表情写满了懵逼,眼神 迷迷蒙蒙地。直到被好笑地木槿抱起来它才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于是一头扎进木槿那对虽然比不上李半夏那样火爆但也算得上深邃的沟壑之中,不停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你都还没变成人呢跟老娘害羞个什么?”
李半夏啪啪啪地拍了拍小狐狸不停颤动的背脊:“我跟你讲,幸好你是只母的,否则就算成了精老娘也得让桑白给你红烧咯。”
“额,半夏为什么是公的你就要吃了?”林桑白万分不解。
“因为老娘的队伍里不允许有雄性生物的存在,一只蚊子都不行!”李半夏义正言辞地说道:“太